百读不解 百看不厌——石虎艺术大展在金陵美术馆开展

百读不解 百看不厌——石虎艺术大展在金陵美术馆开展

责任编辑:洪燕2026年10月8日
世界文化报阅读 5IP:美国

据金陵美术馆消息:“百读不解,百看不厌——石虎艺术大展”目前在金陵美术馆1、2号厅展出,展期为2026年9月22日至11月29日。本次展览由南京书画院、金陵美术馆主办,中国美术学院校友会、恒邦艺术中心协办,策展人刘春杰,展览总监蒋艾佳、韩非,艺术总监赵怡文、张雪婷、徐泽洋。

▲“百读不解 百看不厌——石虎艺术大展”海报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石虎(1942—2023),河北徐水人,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画坛革新的标志性艺术家。1958年入北京工艺美术学校,1960年就读浙江美术学院,1962年应征入伍,1968年执教北京工艺美术学校,1977年任职人民美术出版社。1978年,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内唯一艺术家出访非洲十三国;次年《非洲写生》面世,成为享有国际声誉的中国画家。

策展人刘春杰在序言中写道,2023年9月的一天,看到满屏是石虎去世的消息,“我第一次为陌生人的死流了泪”。他回忆,上世纪八十年代刚学画时就看到石虎的非洲写生作品,“喜欢,但并不理解”;九十年代看到他的新作,“喜欢,理解了”;新千年后再见新作,则是“叹为观止,知晓了他的辽阔”。

“他是走在时代前面的人,用一生的创造告诉我们什么才是真正的艺术。”刘春杰写道,石虎影响了整整一代人,周围很多朋友都是他的粉丝,自媒体、大众媒体和艺术媒体都发出无限的怀念。

所谓创作,创在前,作在后,创造至上。刘春杰说,世界只需要一个毕加索,中国只需要一位齐白石。一切模仿和陈规旧俗都是重复,而不是创造。石虎一生都在寻找新方式,探索个人艺术语言,建立独自的理论体系——他从民间艺术与传统文化中寻找理论依据和精神寄托,以古为新,化古为己。

▲金陵美术馆“石虎艺术大展”展厅现场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在材料与手法上,石虎在材料与手法上形成了独特面貌。他加大力度,用多种材料塑形,刮、漏、印、刻、堆叠,截取、转译,增加厚度与难度;用线层层缠绕、繁复坚实、苍劲有力;用色华丽斑驳、灿若霞光。人物、山水、花鸟、书法、诗词,包罗万象;油彩、水彩、色粉、水墨、泼彩,驾轻就熟。

石虎许多巨幅作品用长线叠加、缠绕,用彩墨冲刷、覆盖,虚实相依,热烈奔放。被解构重组的物象与那些跳动的符号像障眼法般迷惑观者,许多人误以为这是艺术家豪情洒脱的抽象作品。但当您驻足眼前的鸿篇巨制,稍微保持一定距离、静心观赏,那些隐匿在层层叠叠表象之下的各色人物、动物、生物、植物便尽显眼前。

▲展览二号厅现场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在书法艺术严重同质化的当下,石虎首先在材料上进行了实验。他自制孔雀羽毛的加长版散锋“毛笔”,颇像一支柔软有力的长鞭。选择制作异样的毛笔,是态度、是艺术方法,也是对传统书写的挑战。

难于驾驭的笔在不稳定中创造非凡。转、顿、提、按、行、拖,或行或顿、或滑或滞、或粗或细、或浓或淡;似画非画、似字非字、雪泥鸿爪、墨色淋漓、力透纸背。艺术家白明曾说:“大多数艺术家晚年越画越差,只有少数老先生能做到越老越好。”石虎显然属于后者——他独步艺坛,生猛、鲜活、智慧、多变、深刻,是当代艺坛的勇士。

▲展厅内石虎巨幅长卷作品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刘春杰自造了一个新词来形容石虎书法的观感:“蚊叮虫咬”——他的书写留痕迹、如过敏、想挠痒、有痛楚。书法本无法,而后有法,终得以升华至无法而法。石虎书,石虎法,百读不解,百看不厌,百年不遇。

石虎晚年隐居乡村,身在客家山村,却以全球视野下的中国传统文化、民间艺术为参照,形成石虎立场,创造独特语言。他的书写极大拓宽了艺术边界。具象抽象化,抽象具象化,石虎建立了独自的艺术和理论体系。在庞大的书写人群里,他开疆拓土,属于罕见的没有被书写者井上有一覆盖的书家。

▲石虎作品,人物造型服饰斑斓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“我从未见过石虎老师,更不是他的藏家,但这丝毫不影响对他的敬佩。”刘春杰说,从“看见世界”走向“告诉世界”,他的艺术百里挑一。

据金陵美术馆介绍,石虎的艺术是二十世纪中国画革新历程中孤绝而热烈的个案。早年兼涉中西,丰富的人生阅历令其创作既不囿于传统笔墨程式,亦不盲从西方现代主义潮流。他持续向内求索,由形式实验转向对线质、空间与精神内核的深度叩问。晚年归隐岭南山下村,潜心翰墨,作品气质愈发沉静自由。

石虎始终拒绝被流派框定,植根中国美学本源,构建起兼具原始生命力量与当代思辨性的绘画语言,为中国画的现代转型留下不可替代的艺术样本。

▲石虎作品,色彩浓烈富于装饰意味。图片由“美术江苏”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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